敏杰's profile和平之月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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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ctober 29

    Dust 尘

        现在在上海,周末,朋友家。因为SENS的专题还没理清头绪,第一次有闲心打理blog,仿佛在擦拭琴键上的灰尘。感想又在翻来覆去,因为想起了现在已经失去联系的朋友——对于他们的记忆,也似乎蒙上尘了吧。
        雅燃是我第一个进入的论坛,也是唯一坚持到现在的一个。虽然说音乐方面,其实没有必要再关注什么,以现在已有的足够我听相当长久的一段时间,还舍得把钱花在和月CD上,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纪念——当初微妙的莫名的感动,岂是说留就可以留的?
        然而就是在前天,我还试图回忆那种由衷的震撼。和平之月,一个无法超越的名字,也是雅燃给的。第一次听《月III》,在桂林,三年前,初三暑假最后七天。当时没有音质的概念,试听《夜空》《银月》时,也是觉得好听而已,和神秘园的风格迥异。《竹田摇篮曲》,感觉在哪里听过似的(笑)。回到长沙后,正儿八经地把64Kwma给储存起来。开学前后听《遥》《舞》,觉得有感动的意味在里面了,最有印象的莫过于《天狼星》《东京归来》《清秋》《Horizon》。进入第一个冬天,神奇的是,长沙居然下大雪了。在欣赏完外面的雪景之后回到家,我打开电脑——就是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冬夜,满怀着对雪景的赞美,我听到了《Snow Bird》。当时的情形,确实是流泪了,而且相当、相当、相当不能自已。那一晚我再也不能平静,踌躇满志,要收全所有的和平之月。接着在网上找到的是《京》,正是这张钢琴独奏,让我对音乐本身都有了重新的崇敬的定位,尽管那时候的想法,还很模糊。不消三个月的时间,自己的收藏已经初具规模,只是大多都舍不得听,学校的竞争越发激烈。有些作品,譬如《都》,当初只是当作背景音乐播放,强烈的旋律让我竟然在第二天猛然觉得事情不对,再专心听时,又可以为之拍案叫绝。回想起来,唯一遗憾的事,在于寒假的那场大雪,我竟没有出去徜徉,给《雪》定下具体而完美的第一印象。我又怎能料到,区区三张钢琴独奏,能产生持续到现在的巨大改变。
        眼下记得起来的,最初给我极大影响的朋友,非Victor莫属。他是一个很有激扬个性的人。宽裕的经济也让他当初能率先听到那么多和月,慷慨的分享令其在网上很有人缘。我们之间音乐上的强烈共鸣,是我之前从未料想过的,结果是,在追求新和月的那一两年里,我常常可以和他聊音乐聊到一两点,然后各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我作为一个新手,一个接受者,在突然看见那么多珍稀的音乐资源近在咫尺时,甚至会为之夜不能寐——第一次听《梦》,第一次听《翔》,第一次听《空华》都是这样。下大雪的那个寒假,我们凭着一股激情,各自为和月中文站的事情而忙碌,那种朋友间纯粹的协作,弥足珍贵。后来接着这样的干劲,我们亦对出国留学心向往之,仿佛马上就可以大显身手。呵呵,假如没有第二年的秋天的回忆,现在的我又会在哪里呢?
        之所以写这么多,是因为我突然看见远藤的回帖了。我一直喜欢叫他的日本名字,是因为这使我无端想起了鲁迅那个年代的留学青年,仿佛有某种使命般。他的优秀是无需多言的,很符合我心目中日本的中国留学生的光辉形象。有两句话我记得最清楚,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和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”。和3年前的自己相比,我的意见变化了,于是乎现在十分希望能和他聊一番探讨一下。他太久没记起雅燃的朋友了吧,居然认为我还在高三啊……
        潜移默化中,高中溜了过去。一些当初摆在最醒目位置的页面,不知不觉早就退出了收藏夹。硬盘容量翻了几番,充塞着很多没听过的东西,尽管稀有,却又近乎麻木。不忍去翻看那叠《满月》的乐谱,就像当时不忍心听《京》一般——真是戏剧化的现实。不知道又一个四年之后想起现在回如何呢?哈哈,真有几分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”之感。我还是不去想办法联系他们了,希望将来真的能不期而遇。
    July 28

    Monologue 独白

    R:你又回来了?
    L:是的,又回来了。
    R:很久没看见你了,你说过不会再来,上次是什么时候?
    L:也许是一年半以前,也许是三年以前……我也以为自己不会再出现。
    R:然而终究是出现了,何苦呢?
    L:这也许并非是我的本意。
    R:每次你在,事情总会变,我不知道这次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    L:“蝴蝶效应”么?我从不对结果负责。
    R:嗯,负责的是我,你只是在过程里出现。
    L:又也许我从未离开。
    R:你不在的时候,我又明白了一些,很有用。
    L:我只多明白了一件事
    R:什么?
    L:我可以做我要去做的,但我做我不了我要不去做的。
    R:你应该早些告诉我呵……
    L:这是没有办法的事,我知道你知道。
    R:你是邪恶的。
    L:我是原始的。只是过犹不及,我从不对结果负责。
    R:我知道你从未离开。
    L:呵,没有我你何以存在?
    R:但是没有我你可以存在。
    L:哈哈!我宁愿你不在。
    R:唔唔,我以为我不在。
    L:所以说,你又回来了?
    R:是的,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