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敏杰's profile和平之月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May 20 四个月之后 无意中想来这里看看,发觉离上一篇已经不多不少整整四个月了。我花了半分钟考虑是四个月还是一年零四个月,忘记得好快!
其实也不是不愿意来这里写的,这是个非常精美的地方,也是用我最喜欢的名字,只是网络这么慢,我只能观望。
为什么一大早起来,心情又是那样一种平静呢?仿佛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,日光没有照到的湖面一角一样波澜不惊。
翻开《务虚笔记》,看到引用的艾略特的诗:
我们叫做开始的往往就是结束
而宣告结束也就是着手开始
终点是我们出发的地方
如果你到这里来
不论走哪条路,从哪里出发
那都是一样
……
激怒的灵魂从错误走向错误
除非得到炼火的匡救,因为像一个舞蹈家
你必然要随着节拍向那儿“跳去”
是谁想出这种折磨的呢?
是爱。
以上。
August 01 音乐评论:《Verdurous Mountains 翠山》注:回忆若干日前碰巧在Laureata和Sheila面前演奏的情景,深表遗憾;最不满意的,要属《翠山》一曲。经过仔细研究和练习,现在的效果比那时要好很多,故聊作一文,即所谓“tips”,用来更新快要腐朽的blog。现在到处提倡“创新”,所以这也算是一篇劣等的乐评,仅供参考。
《Verdurous Mountains 翠山》,钢琴独奏,作曲渡边雅二,最早见于1999年和月公司发行的第一张专辑《月》,后收录在《京》一辑中。全曲长3分55秒,73小节。正如标题所指,描写秀美的风景,整体风格清新、自然、悠扬。
经过反复练习,总结如下:
这是一首A大调的作品,开头就直接进入主题,通过一些变化,最后重现于结尾。整体可以分为4个段落——当然这是不严格的,只是在我练习的时候,大概把它分开一下。《翠山》最最显著的特点,就是大量运用四度和声构造主旋律,而伴奏则是十度的分解和弦。《流行钢琴即兴伴奏教程》第6页写道:“在以流行音乐、爵士音乐、五声调式或音阶为基础的调式体系中,起着重大的作用,在二声部的旋律中被广泛应用。由于在和声上不容易给和声功能造成冲突,因此,在传统钢琴即兴伴奏和流行钢琴即兴伴奏中,也常常被用来放置于旋律音下方,在民族音乐或者五声音阶中它的使用就更广泛了。”以此观之,《翠山》确实是和声四度运用的典型。而在其他和月作品尤其是渡边雅二自己的曲目中,四度经常见到。
因而在弹奏中,碰到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弹好一连串的四度音程,而左手的伴奏虽然跨度稍大,但容易练好。由于之前绝大多数时候对四度的整齐程度都没有足够的重视,导致无论怎样熟练,都感觉和预期效果有非常别扭而又无法言明的“差别”。直到重新慢练,仔细聆听每小节音符的音响效果,才最终找到问题的症结。这一次走的弯路,是要好好反省的。而且直到现在,某些跨小节的四度连接,以及有一四指参与的四度,都还是没能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。
这首曲子的第二个难点,就是在某几处出现的稍微快速一些的三练音弹奏。因为我有意锻炼有4、5指参加的颤音,所以指法用的是24或34或45。最初反复单独练习之后,发觉状态还是不稳定。究其原因,发现问题在于手指过于紧张,过于在乎把声音弹响,而造成音符不均匀。另外,将精神有意识地集中在弹颤音的手指上,确实有十分明显的改进。这是我的又一个收获。
最后在32小节右手出现的那个CFGA和弦(无升降),我猜应该是临时的一个转调。感觉一直没能像原曲中那样,把最高的A音十足地凸现出来。莫非是我家钢琴的问题?莫非是译谱有Bug?莫非是我弹奏技巧仍然不过关?我想最后一种情况可能性比较大。待定。
综上所述,为了很好地表现《翠山》这一充满朝气又沉静柔和的形象,对触键的力度和准度都必须好好把握。宁可过轻不可过重,宁可过慢不可过急,否则意境全无,离题万里就没意思了。希望下次能更好地弹出一曲和月来。
总结完毕。2006.08.01 February 12 Journey 旅 又是凌晨……邮件依旧缓慢得无法发送,于是只能借写blog来排遣这点时间,也算是对前两天的简短旅行作个总结。
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整夜都难入眠了,那么索性听母亲的话出去走走吧,换个环境也不错。买了一张票到张家界,就是一次仓促出游的开始。没有音乐,只带一本《诗经》。
等到现在,凡是旅行,大多都是很缺乏挑战性的,况且只是去减压,又没有什么罗曼蒂克可言,所以这次完全可以视作一次平淡的散步。当然,既然是到新鲜的地方,毫无意外之感也不太可能——此行也如此。三张照片,见证了我们全部意外的发现。
到达张家界,就随处可见“平生不到黄石寨,纵游庸城也枉然”之类的广告语,当然这条属于我临时杜撰(这个城市的别称叫“大庸”)。第一天出游,是到一座大山里——里面自然没看见黄石,所以我直到后来才明白自己竟是没有“枉然”的。在第一个分叉口,我不幸选择了走左路,踏上一条歧途。沿着单调的石阶往上走,是常规的看风景的旅游,终点是“夫妻岩”,从亭中远看,据说可以望见两座石山。云雾遮蔽,那座亭终究没被用来观景,仅是用来歇脚吃零食。石路到这里宣告结束——现在想来,凡是有石路的地方,就是暗示游客这里才是正统的景区。再往前,仍然有路,非常原始,不知拐脚后通向何处,如此具有诱惑力的古道,岂有不走之理?
于是真正有意义的探寻从这里开始了。一路上,我和同伴都不乏新鲜景物玩赏。这里近日落雪,山中下方化雨,上方凝冰,对比鲜明。先是走在枯叶铺满的小道上,依稀有水滴飘落,不辨晴雨。然后不时听见枯木断裂的远音,相信是冰层重压的杰作,单是窄道上就横着这样的粗干,我一直担心最后会因为它们而使山路彻底中断。碰见第一个路障之前,摄下了一张照,取名《红叶道》;在道路泛白前,摄下了第二张《封》——之所以想到这个名字,在于照片里的植物,实际上有着无比锋利的狭的叶,我好几次都差点因此受伤。最后我们并没有因路障而停止前进,倒是在一个稍陡的坡上,鞋底因为冰和泥严重打滑,好不容易站稳了,往前看,路明显没有尽头,令人胆怯。犹豫了很久,终于还是妥协,于是就在调头的地方拍了最后一张《终焉》,也许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往上的路在这样的季节里会有怎样的新奇。
旅游淡季里走偏路,注定我们从头到尾都碰不到其他人,这十分不错,仿佛自己的占有欲也得到了满足。当然下山之后游览金鞭溪时碰到个别旅行团了,第二天去黄龙洞也是如此,参观完毕,感受不多,但是仍然没有后悔的意思。
所以,果然应证了王安石那句话:“世之奇伟、瑰怪、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”,这次因为打滑和徒手无支撑而中途折返,也算是“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,亦不能至”的典型了……唔唔,下次一定要带好装备才行。而每当安睡于枕上,回想起一开始有些冒险的行动时,总会有莫名的不安,可在当时,确是全然不顾了。“当局者迷”,我做过,也肯定仍在做,将要做相同的事而毫无觉察。大而言之,只要生命没有突然中结,小而言之,至少自己能有所得,我都算是胜利了,而且一直在幸运着。否则……即是天命。
现在我回来已经三天,一边听《深蓝》一边写,优哉游哉。原来不想忘掉的,居然日渐模糊,而想忘掉的,倒是清晰依旧,甚至越发坚定了。我的所得,与其说是从出游本身中获取,不如说是跳出来审视,发觉原来自己还是没有弄错,而时不时偷偷袭来的矛盾,不解决就是最好的解决。“将欲歙之,必固张之。将欲弱之,必固强之。将欲废之,必固兴之。将欲取之,必固与之。”就是这个意思。说是不近切的,重要的是感觉。
寒假对我来说,感觉真是漫长的,这句很欠扁的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是意料之外。不过“路也正长,我不如忘却,不说的好”。只是下一次想要再动摇,恐怕又难一些了吧。 January 24 Straying Away from Substantial Music 离音乐性越来越远了首先声明:发这个帖子实属总结与探讨,目的是在于聆听大家的看法,以期提升自己对音乐的理解,没啥敌意啊。 事情不妨从远一点说起。 和绝大多数人一样,神秘园(Secret Garden)是指引我进入NA的向导。自那以后,对器乐的热爱一发不可收,尽管不同时期我的喜好对象有所转移,从提琴到二胡,从西方到东方,但NA这个大范围还是不变的。原因可能是:在数量占压倒性优势的港台pop音乐市场,作品主题单一,唱来唱去都是一个“爱”字;而newage属于稀缺资源,得来不易,飘忽不定的器乐旋律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安静和美感,值得一遍又一遍地回味,即具有“安神”“催眠”一类的作用。以上是最初接触时的大致想法。 早就有人说过,人是“欲望的化身”“是一堆热情”,不知不觉自己就进入了大规模采集音乐的疯狂时期。其间倾注的精力与耐心,是相当可观的。等价交换的结果是弄来了大批大批以稀有为特点的音乐,囤积在不知名的角落里,直到现在似乎都还未必有被翻查出来的迹象。于此同时,我又想方设法让更多周围的朋友接触NA,可收效甚微,备受打击。那时候开始觉得一些优秀的音乐不能拿来当作催眠曲一般对待了,进而对那些仍然把优秀音乐简单当作感官刺激的人嗤之以鼻,拒绝与其分享。 原始积累后期,自己开始反复检讨当初的孜孜以求,认为贪婪真是无比恶劣的积习,时不时反倒开始奉劝朋友不要太贪……哪怕自己已经有了那么多音乐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这段时间好象心里有一堆的感想急于表达,于是洋洋洒洒的音乐评论也渐渐多了起来——对文笔的锻炼倒是很见效。 最近几个月以来,听音乐的机会少了,看书的时间增加。周围拆房声游戏声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,戴着耳机埋头写作业蔚然成风。时而有朋友会关注个方面的音乐周边,巨细糜遗。今天下午猛然想到一个标题:离音乐性越来越远了。 毋庸置疑,我们每个人都是极具个性的灵魂,都有表达与交流的需要。记得某位先哲有话:“语言,与其认为是在说明什么,不如说是在掩盖什么。”在迫切的表达需要上,音乐很好地承载了这一功能,因为它形式最朦胧,最少限制。无论是亢奋激昂的鼓点还是小桥流水的和弦,都是心绪的最佳释放和充分外化。喜欢与否不会强加,自己欺骗不了自己。极具个性的心生发出各种流派适应不同人群的需要,古典,流行,爵士,NA,摇滚,不一而足,但他们落点都一样。 基于上面的观点,我想有几种做法大可不必:其一,为了音乐而带有敌意。本来就是为了寻找一种平等无隔膜的交流,蒙生出愤愤然的心情无异于南辕北辙。自己曾经那种嗤之以鼻的态度,说白了还是交流失败的失望感造成,并不是音乐本身被鄙视。其二,写过份详尽的评论。既然大家都有个性,音乐由朦胧到具体就是自己的心路历程,也是聆听最大快乐所在,那么把自己的所有感想都写出来给别人看,相当于把自己的心流强加到别人身上,这样有意无意就忽视了另外的表达的愿望,于评论者也许比较舒畅,但是于他人就很容易成为破坏第一印象的压抑了。其三,过分关注周边的细枝末节。我认为,音乐最奇妙的环节就在于寻找听者与作者(或者还有演奏者)之间强烈而充分的共鸣,忽略了这一点而求其次,倒很像追星族了解八卦消息的做法。钱钟书说:“如果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不错,又何必去找那只下蛋的母鸡呢?”其四,追求炫技音乐或者是音响效果——假如止步于此,不把其看成是为表达与追索服务的话。其五,自视过高,认为某种音乐阳春白雪,其它音乐就是下里巴人。这样久而久之,只会造成孤立,更加严重的隔膜。 不过我现在又重新觉得欲望是不应当被贬斥的了。正是因为这个才有表达和交流的需要,至于带出贪婪搜求音乐的行为,也是无可厚非——音乐摆在网上与摆在私人的硬盘里,如果没有共鸣,还是一回事。不如多下些,增加一些共鸣的可能。
P.S. 居然写了这么多,我想早该是务正业的时候了 (写于2005年12月25日) October 29 Dust 尘 现在在上海,周末,朋友家。因为SENS的专题还没理清头绪,第一次有闲心打理blog,仿佛在擦拭琴键上的灰尘。感想又在翻来覆去,因为想起了现在已经失去联系的朋友——对于他们的记忆,也似乎蒙上尘了吧。
雅燃是我第一个进入的论坛,也是唯一坚持到现在的一个。虽然说音乐方面,其实没有必要再关注什么,以现在已有的足够我听相当长久的一段时间,还舍得把钱花在和月CD上,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纪念——当初微妙的莫名的感动,岂是说留就可以留的?
然而就是在前天,我还试图回忆那种由衷的震撼。和平之月,一个无法超越的名字,也是雅燃给的。第一次听《月III》,在桂林,三年前,初三暑假最后七天。当时没有音质的概念,试听《夜空》《银月》时,也是觉得好听而已,和神秘园的风格迥异。《竹田摇篮曲》,感觉在哪里听过似的(笑)。回到长沙后,正儿八经地把64Kwma给储存起来。开学前后听《遥》《舞》,觉得有感动的意味在里面了,最有印象的莫过于《天狼星》《东京归来》《清秋》《Horizon》。进入第一个冬天,神奇的是,长沙居然下大雪了。在欣赏完外面的雪景之后回到家,我打开电脑——就是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冬夜,满怀着对雪景的赞美,我听到了《Snow Bird》。当时的情形,确实是流泪了,而且相当、相当、相当不能自已。那一晚我再也不能平静,踌躇满志,要收全所有的和平之月。接着在网上找到的是《京》,正是这张钢琴独奏,让我对音乐本身都有了重新的崇敬的定位,尽管那时候的想法,还很模糊。不消三个月的时间,自己的收藏已经初具规模,只是大多都舍不得听,学校的竞争越发激烈。有些作品,譬如《都》,当初只是当作背景音乐播放,强烈的旋律让我竟然在第二天猛然觉得事情不对,再专心听时,又可以为之拍案叫绝。回想起来,唯一遗憾的事,在于寒假的那场大雪,我竟没有出去徜徉,给《雪》定下具体而完美的第一印象。我又怎能料到,区区三张钢琴独奏,能产生持续到现在的巨大改变。
眼下记得起来的,最初给我极大影响的朋友,非Victor莫属。他是一个很有激扬个性的人。宽裕的经济也让他当初能率先听到那么多和月,慷慨的分享令其在网上很有人缘。我们之间音乐上的强烈共鸣,是我之前从未料想过的,结果是,在追求新和月的那一两年里,我常常可以和他聊音乐聊到一两点,然后各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我作为一个新手,一个接受者,在突然看见那么多珍稀的音乐资源近在咫尺时,甚至会为之夜不能寐——第一次听《梦》,第一次听《翔》,第一次听《空华》都是这样。下大雪的那个寒假,我们凭着一股激情,各自为和月中文站的事情而忙碌,那种朋友间纯粹的协作,弥足珍贵。后来接着这样的干劲,我们亦对出国留学心向往之,仿佛马上就可以大显身手。呵呵,假如没有第二年的秋天的回忆,现在的我又会在哪里呢?
之所以写这么多,是因为我突然看见远藤的回帖了。我一直喜欢叫他的日本名字,是因为这使我无端想起了鲁迅那个年代的留学青年,仿佛有某种使命般。他的优秀是无需多言的,很符合我心目中日本的中国留学生的光辉形象。有两句话我记得最清楚,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和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”。和3年前的自己相比,我的意见变化了,于是乎现在十分希望能和他聊一番探讨一下。他太久没记起雅燃的朋友了吧,居然认为我还在高三啊……
潜移默化中,高中溜了过去。一些当初摆在最醒目位置的页面,不知不觉早就退出了收藏夹。硬盘容量翻了几番,充塞着很多没听过的东西,尽管稀有,却又近乎麻木。不忍去翻看那叠《满月》的乐谱,就像当时不忍心听《京》一般——真是戏剧化的现实。不知道又一个四年之后想起现在回如何呢?哈哈,真有几分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”之感。我还是不去想办法联系他们了,希望将来真的能不期而遇。 July 28 Monologue 独白R:你又回来了?
L:是的,又回来了。
R:很久没看见你了,你说过不会再来,上次是什么时候?
L:也许是一年半以前,也许是三年以前……我也以为自己不会再出现。
R:然而终究是出现了,何苦呢?
L:这也许并非是我的本意。
R:每次你在,事情总会变,我不知道这次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L:“蝴蝶效应”么?我从不对结果负责。
R:嗯,负责的是我,你只是在过程里出现。
L:又也许我从未离开。
R:你不在的时候,我又明白了一些,很有用。
L:我只多明白了一件事
R:什么?
L:我可以做我要去做的,但我做我不了我要不去做的。
R:你应该早些告诉我呵……
L:这是没有办法的事,我知道你知道。
R:你是邪恶的。
L:我是原始的。只是过犹不及,我从不对结果负责。
R:我知道你从未离开。
L:呵,没有我你何以存在?
R:但是没有我你可以存在。
L:哈哈!我宁愿你不在。
R:唔唔,我以为我不在。
L:所以说,你又回来了?
R:是的,又回来了。 |
|
|